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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草树木全是假的,薄土下是荒芜的沙,而看着是水的湖面其实是冰,任你怎么用石头砸都纹丝不动。
温柔到极致便是冰冷。
清风明月的霁月世子对任何人都温柔似水,但同样,没有人能牵动他情绪的波澜。
这个男人绝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,尽管他伪装得很好,但灵霄同样拥有女人敏锐的直觉只是没有证据。
念及此处,灵霄稳住心神,露出嫣然的笑,婀娜地挥舞长袖,撩过风起鹤胸膛,『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吗?要是林云深知道,你曾经在他背后搞那些小动作,你说他会不会心生龃龉,而要跟你分开呢?』她掩面轻笑。
这女人身上的脂粉味浓烈且刺鼻,就像她的人一样,充满攻击性。
风起鹤淡然微笑道:『公主说的是益阳王之案?此案发生于婚前,当时宗室的确希望我能阻挠云深,从而借机救走一些逃犯。但我坚信云深会秉公执法,故而没有答应。此事云深是知道的。』
灵霄举止癫狂,哈哈大笑,『即便他屠戮的是李氏宗亲,你的同胞兄弟?』
这问题十分残忍,且背后是万丈深渊。
云深所行之事,皆是天后暗中授意。
刀子本身没有决定处理方式的权力。
直接回答『是』或『不是』都掉进了灵霄的坑里,可若是用『云深不过奉命行事』来否认,从而间接甩锅天后,那更是行差踏错、万劫不复。
弹指间,风起鹤对天作揖,恭敬道:『圣人云,先有国,而后有家。若是因为私情而放过了那些罪大恶极之人,这才是闻者伤心、见者有泪之事,长此以往,国将不国。云深纠察逆党、肃清朝野,正是忠义之臣所为。所以,只要云深一心向着大宣、一心向着圣人同天后,我就永远相信他、爱着他。』
当听到『爱着他』这三个字时,灵霄隔夜饭都差点呕出来,区区几个瞬息,他就避开了所有大坑,回答得不卑不亢、有理有据,还借机炫耀了他们的爱情。
他绝不可能是林云深嘴里的『呆傻、蠢萌、纯良天真的大师兄』!
『益阳王之案的参与者已全部身亡,没有证人,倘使流言蜚语传出,你又如何自辨?』
这种直白的威胁看似波涛汹涌,其实已然露了怯。
风起鹤看到灵霄眼底蕴藏的深深敌意,仿若要将他敲骨吸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