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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不是包场那位亲自送你回来?你们这些天都去哪里了。”
说那位,是对方太神秘。
连姓名,评弹团团长都没透露给下边的人。
身份隐藏到这种程度,来头肯定不小。
邢菲不依不饶,非追问到底,“我分明看见你俩在那辆车…那男人裸露的后背都是汗,野性十足。”
说着,邢菲回味之余都咽了下口水。
沈婧没应,打开抽柜找眉笔。
不就是离经叛道一回,睡了个男人。
“你们该不会....在一起了吧,他特意包场七天,难道是你男朋友?”
沈婧撂下眉笔,“是普通朋友,还有要问的吗。”
事实上,周律沉冷冰冰态度,他们之间连普通朋友都不算。
“普通朋友?就你的普通朋友能开限量版超跑,他那辆车,有钱都买不到。”邢菲对这点破事似能了如指掌。
有人附和,“是金主就是呗,藏什么呢,以后团里的台柱都是你沈婧一个人咯。”
沈婧不想听,收拾干净,去场地。
在周律沉没来包场前,她一直是评弹团里的台柱,大家心知肚明的事,没什么好与旁人争执。
最卖座的一直是她的牌票,不管有无周律沉。
她清楚,高攀周律沉出手,她火遍大江南北估计都是小事,但是,她喜欢的琵琶评弹大可不必借他人之手攀爬,靠自己走到那算到那。
化妆房的讨论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