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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爷又在逗他。
以往二爷偶尔也会同他开玩笑,不过,那是在爷心情极好,极好的时候。
想来是大病初愈,心情不错的缘故?
还有,二爷笑起来,可,可真好看呐。
…
知晓一个劲地盯着人瞧是一件极为无礼的事情,何况是二爷这般身份矜贵之人。
阿笙没敢盯着二爷瞧。
他一只手紧捏着笔端,手心微微出汗,低垂着脑袋,耳尖彤红,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谢放瞥见阿笙通红的耳尖,心仿佛被一根长长细细的丝线刮了一下。
他那时喜欢阿笙,总是喜欢出言逗弄他。
只是他对阿笙的喜欢,未涉情爱。
察觉到阿笙对他的倾慕后,他便渐渐减少了长庆楼点餐的次数。
没有一次性断了,就是不想阿笙太难受。
推算时间,他开始有意疏远阿笙,便是他这次病中前后之事。
哪里想到,即便如此……阿笙最后竟还是因为他吃足了苦头。
他双手残废,躺在床上的那段时间曾想过,倘若能重来,当日在符城,他定然不会再去招惹阿笙。
不仰慕上他,阿笙便能同寻常男性那样,娶妻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