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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舱广播开始播报北城当地气温。
斐声迟睡得并不安稳,坐起身将腿上的毯子掀开,长发挽在脑后,开始缓神。
两个小时的短途航程并不是很累,只是许怀钧在身旁,她总会感到烦躁。
她不懂。
这条航线每天要往返多达百余趟航班,为什么离她最近的会是许怀钧这个瘟神。
是可以叫瘟神吧?
这到底是为什么啊?
那天晚宴结束后他们各自离开,第二天斐声迟去了别的城市,就是为了避免和许怀钧在返程时相遇。
但很明显,她费尽心思也没躲开。
头等舱和商务舱优先下机,从廊桥一路去往行李转盘,许怀钧都跟在斐声迟身后。
任谁都看不出来他们是故人。全程一言不发,彼此安静故作陌生,仿佛是这架飞机上的寻常旅客,为了工作生活奔波两地。
似乎是私人行程,许怀钧独自一人,那晚帮他找东西的秘书并不在身边。
行李转盘前的人不多,只有零星几个,大批旅客还在赶来的路上,连人声也稀少。
许怀钧站在距离斐声迟两三米的地方,毫不掩饰自己的目光始终在追随她。
她就站在那里,模样和当年别无二致,性格却有了些变化。
从一杯寡淡的白水变成了鲜榨橙汁,喝进嘴里刺的舌尖发麻。
许怀钧走近,不过是站在她身边几秒钟,斐声迟就向另一侧挪了几步和他拉开距离。
“很喜欢你那个新男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