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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她出一口恶气,那么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就是最好的。
就算组织内部究竟要搞什么分裂,行动组和情报组之间的争端,对于她来说都无所谓。
至于所谓的琴酒地位不稳的谣言
烟雾弥漫,她透过袅雾望向将这一切谣言牵引起来的女人。
十分可笑的搭配,全身都是艳丽明亮的服装色彩,甚至还带了顶搞笑的粉色假发,去cos展也不像,正常生活着装更不像,横在中间五六不齐,行为三四不一,从一踏进门开始,她就觉得这人很奇怪。
组织里的人所有人都有自己给自己规定的两条线。
像基安蒂和科恩这种训练营就出来抱团的,曾经的威士忌三人组,搞科研的,弄医护的,蹲在后勤的,又或者是组织所有基地的工作人员,不论是动脑子的,动身体的,还是出卖灵魂的,每一个人都有那两条十分明确的线。
其中一条便是不轻易得罪人。
这个得罪人很好理解,就是不主动招惹,除非确实想弄了这个人。
因为你根本就不清楚什么时候什么任务,你曾经的罪过的这个人就会在背后给你一刀,能够不沾血的轻而易举的就了结了你。
就比如像卡尔瓦多斯,不论因为贝尔摩德曾经约过琴酒调酒而再怎么嫉妒琴酒,他也从没有想过得罪他。
尽管他以及组织上上下下都知道,琴酒任务中从不带个人私情,他就像组织的一台精密的机器,一切的行为与逻辑都是为了组织。
但尽管如此,他也不会轻易就去得罪。
所以说贝尔摩德才觉得奇怪,大家都是为了活命,就这个杜松子仿佛像是不懂又或者说不在乎一样,一上来就把三个狙击手给得罪了。
至于第二条线
指尖烟蒂星火殆尽,贝尔摩德抬眸,杜松子半边身子隐入在灯光打下的阴影中,微微靠后,头轻微往一边偏。
第二条便是不投入琴酒与朗姆之间的争斗中。
别看基安蒂和科恩似乎是琴酒党,真遇到什么事,琴酒身边恐怕就只有伏特加这个没什么脑子但忠诚的小弟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