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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妈妈早些年是唱京戏的。
即使没跟着母亲走上这条老路,身姿体态仍潜移默化的受到熏陶。
谢怀野曾经最爱的就是何清梨这柔软的身段。
又娇又媚,抬手一压,大手能握得过来。
凉凉涩涩的冬风吹扫着宅子前头的碧清荷塘,水雀扯起一阵宛转悠扬的曲调。
“别说了。”
谢怀野呼吸沉重,夹在指缝间的香烟冒着星星点点的红色火光,将两人冰冷的身体拖入炽热之中。
“好。”
何清梨无力的点头,扯了扯唇角。
“我不说了,反正我们当年都年轻,何必在乎这么一段无疾而终的感情。”
“谢怀野,现在看见我过得这么惨,满意了吧?开心了?要不要继续掺和一下?把我骨头打碎跪在地上求你们?”
何清梨抱紧自己的双臂,瘦弱的肩膀,狼狈的头发,她抓住肩上西装的衣角,咬着牙从肩膀上扯了下来,重重的砸在谢怀野的身上。
谢怀野怎么能这么无耻?
曾经将她当做酒桌上谈笑的筹码,成为白月光的替代品,亲口在他那群兄弟们面前说,“何清梨?顶多是个玩物,我不可能娶她。”
“哎呀,橙子,你这话真多余,谁还不知道怀野哥心中有个白月光啊。”
“怀野,姜初乐是不是要回来了?”
谢怀野低头看着手臂上挂着肩膀上的西装,抬起眼眸盯着面前的女人,眼底是一片凶狠。